许四海转头看向马德胜:“这对瓶子出库,是你经手的?”
马德胜赶紧点头:“是我,按规矩,拍品上拍前出库,得库管和首席鉴定师一起,核对编号、名称、品相,一步都不能差。我跟周老师一起开的柜,一起取的瓶子,一起核对的,当时看着一点问题没有。”
“入库之后,刘树明和钱仲和碰过这瓶子没?”
马德胜想了想:“没有。”
何来喜翻开文件夹,点了点文件,接着说道:“刘树明今年34,在华辰干了六年,除了做鉴定,还管去年秋拍瓷器的拍照存档和预展布展。俩月前提的离职,上个月正式走的,理由就说个人原因。离职前我查账的时候发现,他在外头欠了不少钱,数额特别大。”
“欠多少?”
何来喜报了个数字,会议室瞬间安静了,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许四海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,脑子把这些线索一点点串起来。刘树明,欠了巨款,急着用钱,又正好经手这对瓶子,还刚离职。瓶子入库、出库的时候都是真的,三道鉴定都没毛病,那调包肯定就发生在出库之后、上拍之前。刘树明管预展布展,天天跟拍品打交道,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把真瓶子换走,把高仿放上去。
他直起身,对着吴江东吩咐:“去把买家手里的假瓶子收回来,双倍赔偿,别让人家闹起来。”
吴江东应了一声,立马起身出去办了。
许四海又看向马德胜:“库房和预展厅的监控能存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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