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柚柚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蹲下来拿起碗,翻过来一看,碗底刻着个小小的“许”字,是她亲手刻的。她把碗放回原地,站起来看着许多金。
“鹅圈搭得倒是不错。”
许多金一下子愣了,以为自己听错了,嘴角刚要往上翘——
“厕所也该洗了。”
许多金脸上的笑瞬间僵住,懵了:“啊?”
许柚柚转身往正房走,走了两步停下,没回头:“老宅的厕所,从今天起,你洗,洗到这只碗的豁口长好为止。”
许多金张着嘴,半天合不拢:“祖姑奶奶,那豁口根本长不好啊……”
许柚柚还是没回头,轻飘飘丢来一句:“那就一直洗。”
许多金瘫坐在鹅圈旁边,看着那两只鹅,鹅正伸着脖子啄碗里剩下的谷子,啄一下看他一眼,还嘎嘎叫两声,他怎么看都觉得这俩鹅在笑话他。他盯着那只豁了口的碗,差点哭出来。
许天佑从东厢房探出头,手里端着个茶杯,笑得眼睛都弯了:“老四,厕所有刷子,在门后面,洁厕灵在洗手台底下,别拿错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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