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金给那两只鹅起了名,一只叫金元宝,一只叫银锭子。每天早上醒来,头一件事不是抄那烦人的《道德经》,而是端着那个豁了口的破碗去厨房舀谷子,蹲在鹅圈边上,一边喂一边碎碎念。
“金元宝,多吃点,看你瘦的,跟个小鹌鹑似的。”
金元宝伸着脖子嘎嘎叫,还啄了啄他的手。
“银锭子,你别老抢,给你哥留点儿。”
银锭子压根不理他,埋着头猛啄,谷子撒得满地都是,许多金也不生气,就蹲在那儿看着俩鹅抢食,看得入迷,嘴角还傻乎乎地笑着。
许天佑和许惊蛰站在西厢房门口,一人端着杯茶,瞅着许多金。许天佑喝了口茶,把杯子放下:“你说,这小子不会真舍不得吃这俩鹅了吧?”
许惊蛰推了推眼镜:“按他这几天的样子看,八成是。”
许天佑看他:“你咋知道的?”
许惊蛰淡淡回:“猜的。”
许天佑又抿了口茶:“我觉得不止八成,九成九。”
许惊蛰想了想,点头:“你说的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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