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金立马笑了:“你们也这么觉得是吧?那这事肯定成了!”
许清河站在门口,盯着许多金的背影,站了好久都没动。
深夜,京城东边一栋公寓的落地窗前。
夜已经很深了,整座城市灯火密密麻麻,铺在地上像碎金子一样。
胡露坐在窗边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看着窗外的夜景。这栋楼有三十二层,站在窗边往下看,整个京城的灯火都踩在脚下。
她穿了件酒红色真丝睡衣,大波浪卷发散着,妆还没卸,眼线画得又细又长,口红也没掉色。她长得不算惊艳,但特别会打扮、会说话,该笑的时候笑,该皱眉的时候皱眉,跟了许多金的父亲许成然十几年,早就摸透了一件事——男人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,也不喜欢太笨的,得在两者之间找个刚好让他们舒服的度。
手机突然响了,她看了眼来电显示,接了起来,开口就问:“怎么样?”
电话那头是个男人,声音压得很低:“许家那个小的,上钩了。”
胡露嘴角微微一弯:“这么快?”
“还没到最后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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