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并排站好,手都抵在石门上,一起使劲。石头摩擦的声音沉闷地响起,吱呀一声,石门开了一条缝。
一股风从门缝里吹出来,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,不是霉味,也不是腥味,是一种特别古老的气息,像是有东西在黑暗里闷了几千年,终于透了一口气。
三个人同时往后退了一步。
紧接着,石门自己开了。
不是他们推开的,石门缓缓往里面打开,发出沉闷的吱呀声,跟有人在低声呻吟一样。门后面一片漆黑,手电筒的光照进去,直接被黑暗吞了,什么都照不出来。
张胖子把手电筒举得更高,光柱在门后扫了一圈,照到了地上的东西。
是一个人。
干瘪干瘪的,浑身灰白,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枝。眼睛睁得大大的,嘴巴张着,露出牙齿,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哭。身上穿着冲锋衣,脚上是登山鞋,旁边还丢着一个背包。
张胖子盯着那双登山鞋,总觉得眼熟,想不起来在哪见过,可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——这个人,是活着的时候走进来的。
王老大的腿开始不停发抖,张胖子都能听见他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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