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河走在前头,伸手推开酒吧的门,许柚柚跟在后面,抬眼扫了扫头顶忽明忽暗的灯,没说话。
走廊长长的,两边都是关着门的包间,里面时不时飘出笑声。许清河脚步没停,一路往里走,许柚柚就安安静静跟在后头。
许多金订的是最里面的贵宾包间。许清河推开门,侧身让了让,许柚柚先走进去,目光淡淡扫了一圈包间,没多停留。
包间角落搭了个小吧台,调酒师正忙着手头的活,看见她进来,手里的雪克杯一下子停在半空,动都不敢动。
整个包间里,就只有许多金一个人。
他瘫坐在地上,后背靠着沙发,怀里抱着一大瓶威士忌,脸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,眯着眼往门口看。一瞧见许柚柚,愣了一瞬,跟着就傻呵呵笑起来:“祖姑奶奶!您也来啦!”
许柚柚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许多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空位,又拍了拍怀里的酒瓶,笑得迷糊:“祖姑奶奶坐这儿,这儿舒服,酒也陪您坐。”
说着又转头冲着调酒师大喊:“来几杯店里最好的特调!给我祖姑奶奶尝尝鲜!”
调酒师愣了愣,看看许柚柚,又看看醉醺醺的许多金,拿不准主意该不该动。
许柚柚淡淡开口:“不用。”
角落里坐着的许清河,拿起白板写了一行字:四哥喝多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