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星河没说话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许多金“啪”一下把杯子砸桌上,红着眼吼:“他俩早离了!三年了!瞒着我整整三年!我就是个傻子!全家就我一个大傻子!”
说着转头看向许柚柚,带着哭腔:“对吧,祖姑奶奶?”
许柚柚看着他,没说话。
下一秒,许多金趴在桌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,哭出声了。
没人催他,许天佑伸手拍他后背,许星河递纸巾,许惊蛰推了推眼镜沉默看着,许四海坐在对面一动不动。许清河举着白板,上面写着:他哭了。
许柚柚坐在旁边,看着这几个孙子:一个趴在桌上哭,一个拍背安慰,一个递纸,一个面无表情坐着。她随手拿起一杯蓝色的酒闻了闻,放下,又拿绿色的闻了闻,也放下。
脑子里忽然想起老宅的许念,想起小姑娘蹲在鹅圈边跟金元宝银锭子说话的样子,心里默默感慨,还是念念省心多了。
哭了半天,许多金又灌了几杯,脑袋一歪靠在沙发上,眼皮打架。许天佑推了推他:“老四?还行吗?”
许多金嘟囔两句,翻个身面朝沙发靠背,没一会儿就打起轻轻的呼噜,跟吃饱睡熟的小猫似的。
许天佑看向许四海,许四海摇摇头:“让他睡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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