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舟沉默了一会儿,淡淡道:“怕过,后来就不怕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怕也没用,改不了。”
许柚柚愣了愣,忽然笑了。不是苦笑,也不是自嘲,是那种很轻很淡的笑,像冬日窗上的霜花,清冷又好看。
“你说得对,怕也没用。”
燕舟看着她,又问:“你身上的太岁,是怎么来的?”
“当年我大哥收到密旨从西域带回来的,当时是献给皇上的,他没吃到,被我吃了。”
“道光六年。”燕舟脱口而出。
许柚柚很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那一年,我正好在京城待过一段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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