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捧起锦盒,正要转身走出祠堂。走了两步,回头看了眼椅子上的周婶,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左手拿起锦盒,右手轻轻扶起周婶走出祠堂。
菜刀,依旧留在祠堂的供桌上。
在送周婶回房的路上,锦盒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。
许柚柚依旧没有回应。直到回到正房,把盒子放在桌上。
“你就不想知道,你为什么和旁人不一样?”锦盒里的声音又轻了下来,像在说秘事,“他们分的,都是你剩下的,唯独你,我给的是最好的。”
许柚柚指尖收紧,依旧没说话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太岁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,又硬又冷,像块石头,“你不放我出来,我自有办法出来。你以为这破盒子能关住我?我会找其他人,让他来打开你,你拦不住我,永远都拦不住!”
许柚柚没回应,伸手把锦盒推到桌角,起身走进里屋,关上了门。
那个细细软软的声音还在钻进来,像一根细针,扎在耳朵里、脑子里、心口上,挥之不去。
第二天一早,周婶在自己床上醒来,脑袋昏沉,后颈疼得厉害,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下。她摸了摸后颈,疼得龇牙,却怎么也想不起昨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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