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警又记了几行,合上本子站起来:“打扰了,要是想起啥,随时联系我们。”他掏出名片放在桌上。许柚柚扫了一眼,没去拿。周婶送他们出去。
两个民警没直接走,拐进了胡同口的小卖部。
孙大爷坐在柜台后剥花生,电视开着,声音不大。看见警察进来,他放下花生,起身:“警察同志,咋了?”
年长民警亮了证:“赵家的事,您是邻居,见得多,有没有注意到啥?”
孙大爷想了想,又坐回去剥花生:“赵家那个当家的,不爱出门。我在这儿开了十几年小卖部,没见他几次。瘦瘦高高的,穿件长衫,话少得很。”
“最近一次见他是啥时候?”
孙大爷手顿了顿:“有阵子了,下雨那天。他撑着伞从我门口过,步子特别慢,一步一步踩的,跟在丈量啥一样。”他抬头看警察,“咋了?他出事了?”
民警没答,又问:“他一个人?还是跟别人?”
“一个人。”孙大爷说,“他总一个人。那个小年轻也不出来。”他低头剥花生,又补了句,“不过他那天走路,跟以前不太一样。”
民警追问:“哪不一样?”
孙大爷摇了摇头,自己也说不准:“说不上来。也可能我自己眼花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