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帘完全掀开,一个穿红嫁衣、盖红盖头的人走出来,走到供桌前,转身面对他们。
房间静得能听蜡烛烧。
许多金躲人堆里,声音发颤:“她想干嘛?”
许惊蛰说:“按流程,下一步是拜堂。”
许多金:“谁跟谁拜?”
那女人突然伸手指他们,指的不是别人,是许多金。
许多金脸白了青、青了白:“不……不不不……我不去……”
他往后退,撞许天佑,许天佑撞许惊蛰,许惊蛰撞许星河,一群人撞成一团。许四海站旁边没动。
许多金被推到最前面,站供桌前,和女人面对面。他闭着眼抖:“我不拜堂……我不结婚……”
女人伸手握住他手腕。许多金尖叫,想跑,手攥得像铁钳挣不开。他睁眼,看见那只手,顺着往上看红嫁衣、红盖头。盖头掀开一角,是张惨白的脸,没表情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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