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喜欢就得让她知道,别给人希望。”许惊蛰推了推眼镜,“有希望就会等,等久了就会难过,不如一开始就让她死心。”
叶雪低头盯着手里的花,花瓣抖得厉害,站了半天,转身跑了。白裙子在胡同里飘着,跟面投降的旗似的。
许惊蛰站原地,看她背影没影了,推推眼镜,继续往前走,脚步没变,还是快,还是稳。
走几步,突然停住,扭头看胡同拐角。
许多金和许念蹲那儿呢,俩人口里都叼着棒棒糖,脑袋一高一低,齐刷刷瞅他。
许多金嘴里含着糖,含含糊糊:“三哥,你太狠了吧。”
许惊蛰看他:“在这儿蹲多久了?”
“从‘你不喜欢我’就开始听了。”许多金笑了笑,又指许念,“你问问她。”
许念含着糖,腮帮子鼓成小包子,仰脸看他:“三叔,打嗝真像青蛙?”
许惊蛰沉默三秒:“不是。”
“那放屁像摩托车?”许念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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