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四海想了想:“下个月春季拍卖会。”
周远山拿起笔,在清单上记了几笔,又问:“要不要单独做个专题专场?”
“不用,分散到各个常规专场就行。”
“起拍价我来定?”
“你定就好。”
许四海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的京城夜景,灯火璀璨,车流不息。他看了许久,才转过身,叮嘱道:“这批东西的来源,写清楚,就标私人收藏,传世多年。”
周远山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,赶紧在本子上记了下来。
在华辰拍卖行二楼最里头的鉴定室。
门是扇厚重的木门,一关严,外面的嘈杂声全被挡在外面,一点都透不进来。屋里灯全开着,白晃晃的,照在中间的操作台上。台上铺着块深蓝色绒布,那串琥珀朝珠就摆在正中间,跟刚从刘树明那儿拿回来时一样。
钱仲和坐在操作台旁,戴着手套,手里捏起一颗珠子,凑到灯底下端详了足足五分钟,翻过来,又翻过去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他做华辰鉴定师二十三年了,经手过的珠子没上万也有八千,琥珀的、蜜蜡的、珊瑚的、玛瑙的、琉璃的,啥样的没见过?可这串珠子,就是透着股不对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