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天佑住的酒店房间里,所有灯都开着,电视音量调得很大,循环放着购物节目。
许天佑裹着被子缩在床上,只露出一双眼睛,整个人绷得紧紧的。
门铃突然响了。
他浑身一抖,僵在原地没动。
门铃又响了第二遍。
他才深吸一口气,慢吞吞爬下床,踩着拖鞋蹭到门口,眯着眼从猫眼往外看——许多金的脸直接怼在猫眼上,一只眼睛瞪得溜圆。
许天佑立马拉开门。
许多金拎着个双肩包,进门就上下打量他,嘴不饶人:“二哥,你还没死啊?”
许天佑没力气跟他斗嘴,转身走回床上,又把自己裹成了蚕蛹。
许多金跟进来,把包往地上一扔,扫了一圈房间: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、全开的灯、吵吵闹闹的电视,再看看许天佑攥着被角的手,一眼就看穿了:“你怕了?”
“我不怕。”许天佑嘴硬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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