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金坐在后座,靠着车窗,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,橙色的、白色的、偶尔红色的,晃得人眼睛花。
他看了一会儿,突然开口:“三哥。”
许惊蛰看向他。
许多金憋了半天,才问:“你刚才抓她手腕的时候,不怕她捅你啊?那可是剪刀。”
许惊蛰想了想,如实说:“怕。不过她拿剪刀的手已经被我制住了,没机会。”
许多金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话,心里一阵后怕。
许天佑忍不住笑了一下,笑得有点勉强。
许惊蛰没笑,可嘴角轻轻弯了一下,很轻,几乎看不出来。
【小剧场】
回到酒店,许天佑跟许多金一间房,许惊蛰自己一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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