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金走在最后,死死拽着许天佑的袖子;许天佑夹在中间,手也攥着许惊蛰的袖子;就许惊蛰走在最前面,被俩人拽得踉踉跄跄的。
“你们松手行不?”许惊蛰无奈说了句。
许多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不松。”
许天佑也跟着摇头:“不松。”
许惊蛰叹了口气,继续往前带路。
密室在基地最里面,是栋独立的仿古小楼,两层高,灰砖青瓦,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,风一吹晃悠悠的,看着挺瘆人。门没锁,许惊蛰推开门,里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他打开手机手电筒,光柱扫过去,一张供桌、两根红烛、一顶花轿,跟那天天佑见到的一模一样。
许多金腿立马开始打颤,往许惊蛰身后躲:“三哥,要不……我们在门口等你?我在这儿守着。”
许惊蛰没理他,直接走了进去。许多金和许天佑对视一眼,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。
三个人站在密室中间,手电筒光在墙上晃来晃去,照得四周影影绰绰的。
许惊蛰走到花轿前,掀开轿帘,里头空空的,啥也没有。他又走到供桌前,拿起红烛看了看,又放下。接着蹲下来,看地面、看墙壁、看天花板,前前后后看了好久,才站起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