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想了想:“那您早点回来。”
许柚柚嘴角弯了下:“好。”
她上了警车,车门关上,车开走了。
另一边,练晓斐还蹲在老人旁边,纱布已经换了一块,血止住了,老人脸色也缓了些。她抬头看了眼开走的警车,目光落在后座那个穿红色马面裙的姑娘侧脸上,白白的,安安静静的,像一幅画。她看了几秒,低下头继续按伤口。
救护车把门打开,担架推过来。急救人员把老人抬上去,练晓斐站起来,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。急救员问:“您是家属?”
她摇摇头:“路人,我是医生。”
急救员点点头,把老人推上车,关上门。车开走了。
练晓斐站在路边,低头看自己沾血的手,白T恤上也有几滴红的,像小花开了。她看了一会儿,从包里掏湿巾慢慢擦,擦完扔进垃圾桶,背上包继续走。走到路口,她回头看了眼艺术区的方向,那个穿红马面裙的姑娘已经不在了。她看了几秒,转回头继续走,脚步不快不慢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派出所值班室里,许柚柚坐在椅子上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是民警给倒的。做笔录的是个年轻女警,扎着马尾,声音轻轻的:“您叫什么名字?”
“许柚柚。”
女警写下来,又问:“您跟那个小偷认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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