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金蹲在院子里喂鹅,时不时往东厢房瞟一眼,鹅圈里的金元宝嘎嘎叫了一声,像是在问怎么回事。
许多金头也不回地瞅了它一眼:“不知道,神经兮兮的。”
许星河从画室出来,路过东厢房,看着紧闭的房门,站了会儿就走了。许惊蛰从西厢房出来,也看了一眼,推推眼镜,转身离开。
许念抱着毛绒兔子,从正房跑出来,跑到东厢房门口,小拳头敲着门:“二叔!二叔你出来呀!”
屋里没动静。
小丫头又敲了敲:“二叔!念念想你了!”
过了好一会儿,门才开了一条缝,一只手伸出来,摸了摸许念的头,立马缩回去,门又紧紧关上了。
许念站在门口,抱着兔子,小嘴一瘪,委屈巴巴的。
许柚柚坐在正房窗边,把这一幕看在眼里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没说话。
又过了一天,许天佑终于出来了。胡子没刮,头发乱糟糟的,眼下挂着浓浓的黑眼圈,走到老槐树下,深吸一口气,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一样。
许多金蹲在鹅圈边,看着他:“二哥,你到底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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