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惊蛰把白开衫递给他:“穿上。”
许多金接过来,抖开看了看:“这不是祖姑奶奶的衣服吗?”
“嗯,穿上。”
许多金犹豫了一下,还是套在了身上,衣服太长,盖住了短裤,袖子也垂下来,像唱戏的水袖。他站在院子里,张开手臂转了一圈:“好看不?”
许惊蛰推了推眼镜,直白开口:“丑,像被单成精。”
许多金立马把衣服脱下来,扔回给他:“你才被单成精!”
许惊蛰稳稳接住,又递回去:“穿上,等天黑了,你站在游廊里,别动就行。”
许多金看了看衣服,又瞟了眼东厢房,小声说:“三哥,你怕不是想吃席啊?”
许惊蛰想了想:“吃不上,就是单纯做个小实验,好奇而已。”
许多金叹了口气,不情不愿地重新穿上,念叨着:“这怕是要把他吓尿,周婶,待会记得把拖把洗干净啊!”
天色慢慢暗下来,许多金磨磨蹭蹭走到游廊里,靠着墙,一动不动地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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