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舟轻笑一声:“偶尔也得放松放松。”
“父亲……”燕文生顿了顿,斟酌着用词,“那个墓,被人动过了。”
燕舟把茶杯轻轻放在桌上,语气平淡:“我知道。”
“您不好奇是谁动的?”
“她都已经上门了。”燕舟淡淡回道。
燕文生愣了一下:“您和她碰面了?”
燕舟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凉掉的茶,没回答。
燕文生沉默片刻,再次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不解:“父亲,您到底在等什么?”
燕舟没回应,缓缓转过头,看向窗外。
银杏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动,石桌上的紫砂壶茶具,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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