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手,在衣服上随意擦了擦,低头看着地上的两个人,轻声开口:“没用的。”
不知道是说给他们听,还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她还曾抱有一丝期待吗?或许吧,可到头来,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刘长生重新靠回墙上,闭上了眼睛。
燕家茶室,茶已经彻底凉透,燕舟没再碰过杯子。
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,银杏树的叶子不再晃动,石桌上的紫砂壶,被暮色吞没,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燕舟望着窗外,坐了很久很久,终于轻轻说了一句话,声音轻得,像是只说给自己听。
“快了。”
门外,燕文生其实没走远,这句话他听得清清楚楚,却没回头,径直离开了。
许家老宅,夜已经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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