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把名字说出口,只是开口问:“后来呢?”
“我怕他跟那个疯女人一样,想把我整个吃掉,就蛊惑他,让他从我身上切下三片肉,偷偷藏进朝珠里。他根本不知道朝珠里藏着什么,只当是串普通珠子。那三片肉带着我的意识,跟着朝珠走了,我本以为能借着这个机会离开。”
太岁沉默了好一会儿,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憋屈:“可我醒来发现,我还困在那个破墓里,躺在石棺里,等着下一个活人。”
燕舟看着暗柜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太岁顿了顿,声音里的情绪很复杂,“我再醒过来,就看到许家那女娃了。她不是我选中的人,纯粹是运气好,刚好被我当年留在本体上、用来蛊惑许珩的幻觉给缠住了。”
燕舟沉默片刻,又问:“你在墓里这么多年,刘长生没发现?”
“没有。”太岁回道,“她怎么可能知道,我早就把自己分成了两份。”
太岁忽然停住了。
暗柜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?”它说,像是在问自己。
燕舟垂下眼,看着杯里已经凉透的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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