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博弈,竟让她莫名坐了下来。
台上司马懿唱得婉转,诸葛亮字字笃定,一来一回,全是心思较量。
刘长生听着,嘴唇微微动了动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身边两个老头还在不停议论。
“老张,你听这腔,是梅派吧?”
“不像,梅派没这么冲,我看是余派。”
“余派讲究清刚,这个太绵了,不对。”
“你不懂,余叔岩晚年就这味儿……”
声音不大,却嗡嗡嗡的,吵得人心烦。
刘长生微微皱起眉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