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愤怒,是实打实的恐惧,从骨头缝里一点点渗出来。
手指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,不是气的,是怕的。
养了这么久,找了这么久。结果就只有这么一点。
她浑身都开始抖,掌心的朝珠相互磕碰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指节狠狠攥紧,力道大到泛白,鲜血顺着指缝慢慢渗出来。她低头看着手上的血,突然笑了,不是疯癫的笑,是彻底空洞的笑,嘴角扯着,眼睛瞪大,却毫无神采,像一盏灯瞬间被掐灭。
她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燕舟,声音沙哑,每个字都像是从骨头里挤出来的:“其他的呢?我的太岁,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燕舟一言不发。
朝珠里的太岁又开口:“长生,你太贪心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刘长生语气冷到刺骨。
太岁没再说话,却发出一声轻笑,又轻又涩,像指甲刮过玻璃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刘长生盯着燕舟,突然就平静下来,语气淡漠:“你是不是一直就知道,从一开始,就知道完整的太岁在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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