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燕舟坦然承认,“当年我家人为了给我寻不死草,取走了它,唯独留下了太岁。”
“为什么不一起带走?”
“不安全。”燕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太岁不是谁都能碰、谁都能用的,沾上它,就会被它牵着鼻子走,刘长生,就是最现成的例子。”
说完,他放下茶杯,重新看向窗外。
许柚柚沉默了好一会儿,又问:“那玉牌呢?为什么能对付吃了太岁的人?”
燕舟沉默了几秒,缓缓开口:“上古黄中李的残韵,能安魂静心、镇心绪、辨邪诡、稳命格,那玉牌里,封了我几滴血。”
许柚柚看着他,瞬间想起玉牌灼烧赵炜时,那抹蓝色的火焰,原来火焰里,藏着燕舟的血。
她抬眼,直视着燕舟,轻声说:“原来,你早就有能力杀了我。”
燕舟没说话,窗外的银杏叶还在轻轻晃动。
许柚柚也没再开口,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心里反复想着燕舟说的“不安全”。
自己会不会也被太岁牵着走?会不会最后,变成刘长生那副模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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