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金被关在书房抄了半个月《道德经》,总算熬到第五十章,这天终于不用写字了。
他把笔一扔,揉着酸得抬不起来的手腕,看着桌上厚厚一摞纸,叹了口气。
五十章,才到五百篇的十分之一。
照这个速度,他还得抄四个半月。
想都不敢想。
今天不用写字,是因为许清河请了个裁缝上门。
裁缝姓顾,七十多岁,头发全白了,戴着老花镜,手指细长,一看就是拿了一辈子针线的人。
他住在城南老胡同里,三代做衣裳,专做老式旗袍、长衫、袄裙。
现在会这手艺的人没几个了,轻易不出门,许清河请了三次,才把人请来。
许多金偷偷从书房探出头,就看见客厅摆了好几张桌子,铺着白毡布,皮尺、剪刀、粉饼、厚厚的面料本子全摆好了。
顾师傅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喝茶,正跟许柚柚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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