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另一种。
太岁。
她想起那口清亮甜润的汁液,喝下去之后,她睡了整整两百年。
她以为那东西早就没了,可现在,在另一个人身上,闻到了一模一样的味道。
许清河打开门,赵闵宁走了进来。
四十来岁的男人,瘦高个,穿深灰色中式立领外套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手里提着红漆盒,系着金色丝带。
他站在院门口,笑得恰到好处,不热络也不冷淡,像个普通老街坊:“许先生,听说老宅修好了,特地来道个喜,一点小意思,不成敬意。”
他把漆盒递过来:“是我们赵家店里的老物件,不值钱,就是个心意。”
许清河没立刻接。
许多金从书房走出来,凑过去看了一眼,小声说:“赵家的人?”许四海也走过来,站在许清河旁边,三个人挡在门口,把赵闵宁的视线遮得差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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