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金还在那儿碎碎念,翻来覆去就那几句,又委屈又心虚,跟被踩了尾巴的小狗似的,想叫又不敢大声嚎。
许柚柚听着,嘴角偷偷勾了一下。
这怂包。
她侧过头,瞥了一眼隔壁床。
许多金躺在那儿,一只手挂着吊针,另一只手捂着脸,整个人缩在被子里,就露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。脸色还是发白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,但精神明显比昨天好多了,至少能叨叨了。
许柚柚收回目光。
“别念叨了。”
许多金的声音立马停了。
“睡觉。”
“哦……好。”许多金乖乖闭了嘴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缩成了一团。
再旁边那张床,周婶早就睡着了,轻轻打着鼾。她的吊针已经拔了,护士说她中毒最轻,就喝了几口汤,睡一觉就没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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