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,可更怕身边的人一个个没了。
她想看看那个祸害到底是什么玩意儿。
要是……要是能毁了它,或者替它找个法子,她愿意试。
她没想到,这一试,就是两百年。
守卫果然松懈。
中元节,所有人都去河边放灯了。
许柚柚站在门前,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。
太岁还躺在锦盒里,月光从窗棂透进来,照在它身上,泛着淡淡的微光。
她走近,低头看着。
就是这东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