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琅亲手把铃铛系在她腕上,又在祠堂挂上另一个。
铃铛悬着,一动不动,压根不响。
那一年,许琅十七岁。
他跪在祠堂里,对着铃铛发誓:
“妹妹,不管多少年,哥哥等你。”
春去秋来,他娶妻生子,从少年变成中年,再变成拄着拐杖的老人。
临终前,他让儿子扶他到祠堂,用枯手摸了摸冰凉的铃铛。
他没能等到。
然后他老了,死了,变成牌位,供在祠堂里。
一代又一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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