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刚登基,心思正盛,可越盛越舍不得这把椅子。
他暗地里找方士求长生,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许家世代清贵,沾都不沾这些方伎邪术。
可这回,皇上偏偏点到了他们家。
“满朝文武,朕只信你。”
这是恩宠,也是刀子。
许澄邈跪着接旨,手直抖,面上还得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。
长子许珩,二十四岁,早就跟着父亲理事儿。
那一夜,他站在父亲书房,看着爹鬓角一夜之间白了大半。
“爹,儿子愿往西域。”
许澄邈没说话,只拍了拍他的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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