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看着自己空左腕,一发呆就是半个时辰。
许柚柚恨死那块东西。
她偷偷隔着窗户看过一次。
太岁躺在锦盒里,灰白得像一摊死肉。
“就是它,害得大哥……”
她咬着唇,没哭出声。
转年来,开春了。
皇上派的人来了。
是个白面太监,说话不急不慢,每一句都让人后背发凉。
“许大人,东西可还在?”
“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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