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了四个小时,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,水泥路变成了石子路,石子路变成了土路。最后,在一道山沟前头,土路也没了。
两辆车停下来。
许惊蛰第一个下车,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果然没信号。他拿出早就打印好的卫星图,对着山势比了比:“往前五里,翻过那道山梁就到。”
许星河背着画架下来,看了看那条连路都算不上的山沟,嘴角抽了抽:“这怎么走?”
许四海没说话,从后备箱拎出一个大背包,往肩上一甩,抬脚就走。
许清河拍拍许星河的肩,跟上去。
许天佑戴上口罩墨镜,全副武装地下了车。
许多金抱着他的自热火锅,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最后,嘴里念念有词:“祖宗保佑,祖宗保佑,别让我摔着……”
许惊蛰走在最前头,拿着卫星图,偶尔停下来比对方向。他没走过山路,可提前做足功课,每一道山梁每一条沟壑都背得滚瓜烂熟。
走了一个时辰,山势渐陡。
路越来越难走,许多金喘得像条狗:“还有多远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