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,该怎么做长辈。”
“可我会学。”
“慢慢学。”
她又看了一眼牌位,轻轻说:“明天我再过来给你们请安。”
说完,转身往门口走。
快到门口时,她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看了一眼。
祠堂门梁上,挂着一只铃铛。
她轻轻拨了一下手腕上的小铜铃。
“叮——”
一声清响。
门梁上那只铃铛,也跟着轻轻晃了晃,发出一声极轻、极柔的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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