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回来之后第一次笑,很淡,却从心底里冒出来,藏都藏不住。
许柚柚看见他笑,没说什么,只吩咐一句:“洗漱吃饭,粥在锅里。”
“好。”
他走进厨房,周婶给他盛了一碗白粥,熬得稠稠的,配着咸菜和腐乳。他端着碗坐在小桌边,一口一口喝着,烫得直吸气也舍不得停。
喝完粥,他把碗放好,站在厨房门口晒太阳。
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,许多金在洗毛笔,许清河在浇花,许四海在看书,正房安安静静的。
他突然想起经纪人昨天说的,要给他找新住处。
这半年他搬了多少次,四次?五次?记不清了。每次刚落脚就被找到,再搬,再被找,像只没头苍蝇一样躲来躲去。
可现在,他坐在这儿,有粥喝,有太阳晒,安安静静,没人打扰。
不想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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