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背突然冒凉气。又拍了张照,发给许清河。
【改过了。还是不对,但比刚才好点。】
这次许清河回得快:【像谁?】
许星河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键盘上,半天没打出字。像谁?说不上来。像赵闵宁?不是。像画里那个人?本来就是。像……他想了半天,敲出一行:【像一直在等什么东西的人。】
许清河没再回。
许星河把画从画架上摘下来,卷好装进画筒。手机响了,是赵闵宁的助理。
“许先生,请问画像已经画好了吗?赵先生问什么时候能送。”
他看了眼画筒:“下午。”
下午准时到了赵家。
赵闵宁亲自开的门,穿件深灰长衫,头发梳得整齐,脸上挂着笑。“许先生来了,快请进。”
院子还是那院子,竹子几丛,锦鲤几尾。但许星河觉得哪儿不一样。说不上来,就像有人在暗处瞅着你,一回头,又什么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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