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安静一下,传来轻轻一声“嗒”——
是许清河敲话筒,表示收到了。
许星河又说:“我觉得不对劲。他聊得太刻意了。有空你就查查这个赵家的底细。”
那头又敲了一下。
许星河挂了电话,长长呼口气。
看了眼后视镜,赵府早看不见了,被房子挡得严严实实。
但他总觉得,有双眼睛还在看着他。
冷冷的。
像深冬的井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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