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特别凉,指节分明,像根没肉的骨头架子。
“赵先生客气。”许星河跟着他往里走。
院子收拾得很干净,几丛竹子,一口缸,缸里锦鲤游来游去。
正房门开着,里头一张长桌铺着白毡布,笔墨纸砚全摆上了。
墙上挂着几幅画,看着年头不短,都是古画。
赵闵宁让他坐下,亲自倒了杯茶。
明前龙井,香得清冽。
许星河喝了一口,没急着说话,等着他切入正题。
但赵闵宁没提画像。
他先聊天气,聊京城这几年的变化,又扯最近拍卖会上几幅古画的价格。
许星河有一搭没一搭应着,心里纳闷:这不是来谈生意的吗?怎么扯这么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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