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,只荡起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。
还在跳。
她还活着。
许柚柚瘫坐回榻上,大口大口喘气。
虽然她也不知道,自己现在还用不用喘气。
愣了好一会儿,她忽然想起什么,抬起手看指甲。
指甲不长,跟睡着前差不多。
她又摸了摸头发,还是那么长,垂到腰边,没长也没短。
再看身上的裙子——还是那件月白的,可料子早就褪了色,原来绣的青花纹,只剩浅浅一道印。
她轻轻捏了捏裙角。
布已经脆了,一捏就簌簌往下掉碎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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