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凑合。”许柚柚随口应道。
许天佑今晚兴致格外高,大概是难得听戏,又都是自家人,不用端着架子,又凑过来问:“祖姑奶奶,咱们家以前,是不是像我剧本里写的,常请人来唱堂会?”
许柚柚端着茶杯,没喝,就握在手心里。
“我们家是清流世家,”她缓缓说,“不能常请,容易被外人说闲话。”
目光落在茶杯的水面上,顿了一瞬,声音轻了些:“倒是我喜欢听,我娘常带我去会馆的戏台听。”
许多金剥花生的手顿住,许家兄弟几个互相看了看,都没接话,怕勾起她的旧事。
许天佑识趣换了话题:“那您以前有没有喜欢的角儿,给我们讲讲?”
许柚柚沉默了一会儿。
台上胡琴拉着慢板,幽幽的,像人在叹气。
“说了你们也不认识,都过去多少年了,好好听戏。”她放下茶杯,淡淡说道。
许天佑立马闭了嘴,不敢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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