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里长安微微摇头,“年姑娘说的都对。茶要留有余香,不可熬尽滋味;人要存几分盼头,不可看透一切。往日,是我偏执了些。”
年维庆看着眼前乖巧英媚的宸王殿下,只觉那颗老父亲的心动了,眼里满是心疼,“从前日子苦,苦尽甘来时,才能知甜的滋味。药也苦,但治病。只要你身体好起来,咱们一家日子才有盼头。”
东里长安垂首“嗯”了一声,“年姑娘留下的药,我每天都有按时吃的。”
年维庆又笑了。
就觉得光启帝那样满心算计的人,竟然生了个这么干净单纯的儿子。
宸王座驾直直驶进了富国公府的大门。
殿下要去蹭饭啦!
下了马车,东里长安就不想和年维庆一起走了,急着去里面见祖母呢。
他急走几步,又回过头来看年维庆。
年维庆挥挥手,“去吧去吧,我一会儿就来。你不要跑,一会儿喘得厉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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