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哭得像个孩子,“真的能好?初九,你不要骗我……呜呜,不要骗我……”
“能能能,能好!又不是什么顽症。”年初九拍着她的背,轻轻哄,“我先探个脉,再对症下药。”
年初九的手轻轻搭在安宁公主腕上,静心诊脉。
随后又细细问起小产的前后经过,曾用过哪些方药,如今日常是何症状,每一处都问得详尽入微。
有些私密问题,安宁公主身为生过孩子的妇人,听着都脸颊发烫,难以启齿。
可年初九始终神色平静,一派医者坦荡,毫无异色。
“医治期间,切不可行房。”年初九一边落笔开方,一边叮嘱,语气自然如同说寻常忌口。
安宁公主听得耳根通红,垂首立在一旁,像个恭谨听话的孩子,满眼敬畏。
年初九道,“我家就有药。我去给你配了,明日送过来。”
“初九……”安宁心头一热,拉着年初九的手,又哭了,“你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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