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阴潮腐臭的地牢里,她耀眼得不像话。
像一束白光,硬生生刺破整片晦暗,更刺疼了他的眼。
年初九也在静静打量顾江知。
不成人形。
昔日俊气,半点不剩。
只余眼底藏不住的猥琐与阴鸷。
少女站在门口,淡淡笑开。
她本就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,儿时便叫他不敢抬眼直视。
只是那时,她待他格外温和,总收敛着锋芒。
而今,刻在骨子里的傲慢彻底倾泻,锋芒逼人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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