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,顾江知竟荒唐觉得,这话是在暗指他昔日也曾眉目俊朗。
他下意识低头,看向自己的手。
枯瘦脏污,指甲缝里嵌满泥垢与血污,腕上镣铐磨得皮肉溃烂。
再扫一眼身上破烂不堪、沾满霉臭与血渍的囚衣,狼狈如乞丐。
不,连乞丐都不如!
满心虚妄的念想瞬间碎得彻底。
他抬起头,见她笑得轻慢。
她分明也在看他的手,他的脸,他那满身囚衣!
这一切,都是拜她所赐!
顾江知冷笑一声,字字淬毒,“可惜,宸王活不长久,是个短命的。”
“那也比你这个阶下囚强啊。他就算死了,我也是宸王妃。”少女淡笑,一派从容,“再说,昭王若是瞧着富国公府和宸王站队端王或睿王,岂不是有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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