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启帝喊那声“爱卿”,都喊得热泪盈眶。
谁懂啊!
这漫雪冻填补了他登基后的所有惶恐和遗憾。
他觉得人生圆满了!
是以他也不想在御书房里端着架子,就携富国公在偏殿凉轩临窗而坐,摒去侍从,只如旧友般吃茶说话。
“爱卿!”光启帝饱含热情的一唤,预示着年家将风光无限。
至少他在位之时,可稳保其荣宠不衰。
年维庆连忙起身要行礼。
光启帝忙按着他的手,帝声温和,“坐,今日你我只论知己,不论君臣。”
“微臣惶恐。”年维庆可不会认为,自己就真的是光启帝的知己了。
该有的恭敬,还得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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