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九淡淡道,“若哪一日,诸位攒够本钱,有心自立商号,尽管光明正大开口,我必成全相送。可若是有人背地里耍弄心机,暗做手脚,休怪我不念情面,直接报官处置。”
她说“报官处置”时,眼神扫向年维福。
虽然只是一瞬,年维福却觉得自己已被牢牢锁定,顿时满头大汗。
冯氏的注意力却全在那册子上,甚至夺过来迅速翻找,“大侄女,我们家分的营生类目呢,为何没有?”
是的,没有!
翻完都没有!
年奉治和年奉信也觉诧异。他们和年奉琛是一母同胞的三兄弟,是真正同宗同脉的至亲。
平日里为些利益争争抢抢,不过是自家内部的小打小闹。可真到了要紧关头,三人向来是互相照拂,彼此维护的。
年初九悠悠应道,“你们家……出了点问题,得往后缓一缓。等奉琛堂祖父与几位堂叔都到齐了,咱们再细说。”
这话一出,两位在场的堂老爷放下心来。
同时原本还在心里盘算,想换换营生类别,争一争富庶地界,再磨一磨分成比例,现在什么心思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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