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是他们押运的船翻了,死了几个伙计,心里害怕吧。”袁嬷嬷摇摇头,“代表那支来闹事的,是奉琛老太爷的长媳。那人,你是知道的,说话又重又密。别说老夫人,就是老奴的脑袋都要被吵炸了。”
两人说了会子话,年初九便让袁嬷嬷先回去了,自己独在亭中又坐了片刻。
她望着明月清辉,在心底慢慢梳理,将重生至今桩桩件件的大小事,一一在脑海里复盘而过。
前世年奉治和年奉信这两脉人,因跟着年家人先行进京,被连累发配到苦寒之地。
唯年奉琛这脉,是逃过了一劫。
因为他们到达京郊时,听到年家下狱的消息,就不敢再踏入京城了。
后来顾江知打探回来的消息说,他们押运的船只途中翻沉,还折了好些个伙计。
初听只当是水路凶险,并无可疑之处。
直到后来,年初九竟在京中隐秘的古玩铺里,见到了本该沉入水底的东西。
那幅秋望生的《春溪暮云图》,是她祖母早年重金购得,交由年奉琛一脉押运进京的珍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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