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太顺了。
断桥有人搭,夜里无人袭,连饮水点都总能找到。她原本以为是运气好,现在看来,更像是有人在暗中铺路。
而那支商队,太过整齐,太过守规矩,太过……恰到好处。
她不知道他们是敌是友,但有一点她能确定——这些人,一直在保护他们。
可为什么?
她低头看了看腰间的木牌,“行路医首”四个字已被磨得发亮。风吹过来,扬起她额前碎发。
她没回头,只轻轻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声音很轻,像是自言自语。
可就在她身后三百步外,商队的马车上,赵四正低头擦刀。听见这话,手顿了顿,嘴角微微一动。
他没应声,只把刀收回鞘中,低声对同伴说:“传信回去,目标平安,进度正常,未识破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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