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让妇孺过。”陈宛之下令,“每两人一组,中间隔五步,不准奔跑推挤。”
队伍开始过河。
孩子们被大人背着,老人扶着木栏慢慢走。桥身晃动,但结构稳固。等最后一人踏上对岸,太阳还没落山。
商队没邀功,也没讨赏,收好工具就退回自己区域,生火做饭。
夜里,陈宛之巡营时,在河边发现了异常。
一块石头底下,压着一枚飞镖,三棱形,尾部带血槽,通体乌黑,看不出是铁是钢。她捡起来,沉甸甸的,边缘锋利,显然不是普通兵器。
她认不出这是什么路数。
但她知道,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她把飞镖收进药囊夹层,没声张。
第四天清晨,她在整理包袱时,发现了一件怪事——昨天放在最底层的一包草药,位置变了。原本压在书下面,现在却挪到了外面,还少了一小撮甘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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