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环视一圈,语气不变:“把这人关进侧帐,留两人看守,不准他喝水,也不准别人靠近。明日审。”
“现在不问话?”有人问。
“他嘴硬得很。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划痕,“刚交手时就想咬舌,被我按住了。现在问,只会装死。”
正说着,帐外又跑来一个少年:“沈公子!后帐那边……管家不见了!”
这话一出,全场静了。
陈宛之眉头不动,只淡淡问:“怎么不见的?”
“他原先说夜里发热,早早歇下了。我方才去送姜汤,帐里没人,褥子还是温的,炭炉也刚熄不久。”
她听完,转身就走。
李三妹急忙跟上: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他帐里。”她说,“既然刚走,东西还没来得及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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